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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代威海受挫被百人围堵!看聂磊如何单枪匹马,以暴制暴救代哥!

新闻动态 点击次数:183 发布日期:2025-06-25 23:20

上次勇哥处理完杜成那件事儿后不久,勇哥和代哥就返回了北京。而另一边,杜成先去了北京等代哥,哥俩相聚待了两天,之后杜成有事便回到了海南。

代哥依旧如往常一样,每天按部就班地照顾勇哥。不过呢,勇哥是个啥脾气大家都清楚。俩人相处久了,勇哥对加代渐渐有些不耐烦了。毕竟两个大男人整天腻在一起,时间长了出现这种情况也很正常。

勇哥就是这样的性子,跟他相处几个月后,他可能就会觉得厌烦。但要是一个星期左右不见面,你不理他,他又会想念你。

这天,代哥把早餐摆在勇哥面前,勇哥对代哥说道:“加代呀,你去忙自己的事儿吧,这两天给你放个假。”

代哥询问:“勇哥,咋啦,你有事儿吗?”

勇哥回应:“没事儿!我要是需要你,会给你打电话的。你天天在我身边,看着你我就闹心。”

代哥委屈道:“勇哥,不是你天天让我待在你身边的吗,怎么现在又嫌我烦了?”

勇哥说:“也不知道为啥,最近看你就是不顺眼,你忙你的去吧,有事我再联系你。”

代哥追问:“勇哥,那早餐我还给你送不送啊?”勇哥嫌弃地说:“不用了,到时候我让保姆去买,我总觉得你买的早餐味道不对。”

代哥反驳:“勇哥,是早餐变味了吗?天天都在同一家买,是不是你口味变了呀?”

勇哥不耐烦地说:“去去去,赶紧走,别惹我生气。”

随后代哥从勇哥家出来了,心里别提多高兴了。代哥嘀咕道:“好像我多乐意伺候你似的,天天事儿这么多。这回可好,最好你一直烦我,别让我再来才好。”

代哥当天心情十分舒畅,终于摆脱束缚了。因为在勇哥身边,他一直很压抑。

代哥回到了八福酒楼,他已经好几个月没和兄弟们聚在一起了。而兄弟们和加代有着相同的感受,代哥不在的时候,他们心里特别轻松,正所谓“老虎不在家,猴子称霸王”。

这几个兄弟每天没什么事儿,不是打牌就是喝酒,玩得那叫一个开心,毕竟没人管着,自在极了!

代哥回到八福酒楼,发现里面冷冷清清的。按理说,王瑞、丁健、马三他们几个应该在这儿看场子呀。

代哥打电话把他们都叫了过来。等这几个人进屋后,代哥看到王瑞,惊叫道:“我去!王瑞,你吃啥了,脸胖了一圈,至少胖了30斤吧?”

王瑞满不在乎地说:“这很正常啊,代哥。我天天除了吃就是喝,要不就是喝酒睡觉,长胖点不很正常嘛。”

马三和丁健问代哥:“代哥,你啥时候回勇哥那儿啊?”

代哥听了心想:合着你们盼着我赶紧走啊,我不在家,你们几个倒高兴坏了。

代哥吩咐王瑞:“这两天我没什么事儿,你把我的车清洗干净,每天按时来接我。你们几个就在酒楼老实待着。”

代哥终于找回了点大哥的感觉。在勇哥那儿憋屈坏了,回来可得好好发泄一下,我也是有小弟的人。

正说着话,代哥的电话响了,是勇哥打来的。代哥向王瑞他们示意别出声,然后走到一旁接电话。

“哎,勇哥!怎么啦?”

勇哥说:“你给苏燕回个电话,你燕姐你认识吧?”

代哥说:“知道啊,咋了?”

勇哥说:“具体情况你打电话就清楚了。刚才你燕姐给我打电话,跟我打了声招呼,好像找你有事儿,你给她回一个。加代,记得把车收拾干净,要是有事儿,我给你打电话,你得第一时间赶过来。”

代哥赶忙点头:“好的!好的勇哥,行,行!我现在就给燕姐回电话。”

这时,王瑞、马三、丁健、孟军、郭帅他们都看着代哥点头哈腰的样子。马三捅了捅王瑞,说道:“看见没?还得是勇哥能治他,勇哥一打电话,他就没脾气了。他在勇哥那儿受了气,回来拿咱们撒气,想找存在感呢。”

代哥挂了电话,马三立马闭嘴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坐着。要是代哥再晚点回来,这帮小子估计要翻天了。

代哥回头问道:“马三,你刚才跟王瑞说啥呢?”

马三假装镇定地说:“没说啥啊,代哥。勇哥给你打电话,是不是有事儿啊?你忙你的去吧,这儿有我们呢,快走!”

加代盯着马三说:“三儿,我一走你是不是特高兴?我看出来了,你们几个巴不得我去勇哥那儿。尤其是你马三,我可警告你,你在背后说我啥,我都清楚。”

马三干笑道:“代哥,你想多了,我哪会在背后说你坏话呀。”

代哥说:“别人不知道,我还能不清楚吗?三儿,小八戒都跟我说了,你那天喝多了,说我在勇哥那儿像条狗,这话不是你说的吗?”

马三挠挠头,呵呵笑着说:“代哥,小八戒那事儿不是我干的,是谁说的我也不清楚。我是过了好几天之后,跟鬼螃蟹提过你。”

代哥扫视了一圈众人,说道:“行啊你们,我不在家你们就要造反啊?”

马三打着哈哈说:“哥,喝点酒闲聊而已,有啥大不了的。而且我说的也是事实嘛。”

代哥瞪了他一眼:“你还真是的,我都不知道说你啥好了。”

随后代哥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,他们兄弟之间向来就是这么随意。

代哥拿出手机给燕姐回电话。

“喂,燕姐。现在啥情况,你跟我说说。”

燕姐说:“我这次接的工程,项目规模不算大,但因为是和政府部门合作,意义挺重要的。咱们主要是想借此结识一些上面的人脉。威海有个叫翟建忠的,跟咱们抢这个项目。”

代哥问:“燕姐,你打听清楚这个翟建忠家里啥背景,实力怎么样了吗?”

燕姐说:“我派人打听过了。他是当地一家企业的老板,挺有影响力的。他家世代经商,据说他太爷爷那辈就开始做中介生意了。”

代哥调侃道:“燕姐,拉皮条可不算正经的经商行当吧。”

燕姐接着说:“反正了解到的信息就这么多。刚才翟建忠来找我谈了,说这个项目他志在必得,还说他背后有人,好像叫什么刘老大。他警告我要是跟他抢项目,就让我出不了威海。我心里没底,想起上次广州的事儿,知道你在社会上人脉广,所以才给勇哥打电话,让他转告你。”

加代安慰道:“没事儿,燕姐,你别害怕,这种事儿我见多了。你有翟建忠的电话吗,给我,我给他打个电话,先摸摸情况。”

燕姐把电话号码给了加代,代哥立刻拨通了翟建忠的电话。

“喂,翟老板,这么晚打扰你了。”

翟建忠问:“你是哪位?”

代哥说:“苏燕苏总是我姐姐。”

翟建忠问:“你什么意思,兄弟?”

加代说:“我姐姐跟我说了工程的事儿,我想咱们找个时间好好谈谈。翟老板,方便见个面吗?”

翟建忠说:“可以,明天十点,我在天湖酒店等你。”

代哥说:“好,翟老板,那咱们明天见!”说完便挂断了电话。

话说这边的翟建忠,打完一通电话后,紧接着就拨通了刘老大的号码。电话一接通,翟建忠热情地说道:“喂,刘哥,刚刚苏老板的弟弟给我来电话了,约我明天见个面。刘哥,你说这事儿明天咱咋整才好呢?”

刘老大满不在乎地回应:“老弟,你就把心放肚子里,明天我陪你去。在威海这地方,就没咱办不成的事儿。”

翟建忠一听,心里踏实多了,赶忙说:“行嘞,刘哥,有你这话,我就不愁了。那咱明天见,明天我派人去接你。”

此时,苏燕转头问加代:“老弟,明天去会不会出啥岔子呀?要是他们那边喊人过来,你说咱要不要提前做点准备?”

加代胸有成竹地安慰道:“燕姐,你别怕。明天过去先跟他们聊聊,看看他们啥态度。要是谈不拢,想耍社会上那一套,有你代弟我在呢。”

苏燕听后点了点头,说道:“那行,代弟,这事儿姐就全指望你了。”

加代笑着说:“燕姐,你跟我还客气啥,咱俩啥交情,不用说这些。”

苏燕接着说:“老弟,上次你帮姐办那事儿,给你钱你死活不要。但这次你可不能再拒绝姐了,这工程弄完之后,姐给你拿个几百万,你别嫌少,不然姐心里一直不得劲儿。”

加代严肃起来:“燕姐,你要这么说,这事儿我可不管了。咱是处感情的,要是扯到利益,这感情不就变味了吗?你就别再提这事儿了。燕姐,我加代是冲着你这人来的,又不是为了钱。你要是给我钱,那不是打我脸吗?而且我也不缺这点钱,真要有天缺钱了,我再跟你开口,行不?以后别提这事儿啦。”

苏燕听了加代这番话,心里暖乎乎的,不禁夸赞:“要不说我代弟招人稀罕呢,这样的男人谁能不喜欢啊!”

之后,苏燕给加代和兄弟们安排好了房间,还带着大伙去吃夜宵。吃完后,大家各自回房,想着好好休息,养足精神明天办事儿。

加代独自住在一个房间,洗完澡围着浴巾正打算抽根烟就睡觉,这时房门响了。加代心里嘀咕着:能是谁呢?一开门,鬼螃蟹进来了,随手就把门关上了。

鬼螃蟹笑着说:“哎呀,还没睡呢?”

加代一脸纳闷,问道:“英哥,这么晚了你跑我房间来干啥?而且你说话咋这么客气了,是不是有啥事儿啊?”

鬼螃蟹嘿嘿一笑,说道:“老弟,咱也不是外人。刚才我打听了,你那燕姐还是单身呢!英哥这么多年,还真没对哪个女人动过心,可一看到你这燕姐,我是一见钟情呐!”

加代打趣道:“不是吧英哥,我看你去夜总会搂着小妹,玩儿得比谁都欢呢!”

鬼螃蟹急忙解释:“代弟,你可别乱说,那都是逢场作戏。你哥我这心呐,就只给一个人留着,现在这人找到了,就是你燕姐。你看能不能帮我牵个线,撮合撮合我俩?”

加代皱了皱眉头,说:“英哥,不是我说,你和燕姐不太合适吧,你们俩不是一路人啊。”

鬼螃蟹脸色一变,有点不高兴地说:“咋的,代弟,你瞧不起你英哥啦?你英哥在北京好歹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。虽说手头钱不算多,但你把我俩凑一块儿,你燕姐有钱啊,我俩在一起那是绝配!以后你燕姐再遇上啥事儿,有你英哥我呢,不用麻烦你啦。”

加代赶紧说道:“英哥,我没瞧不起你。这样行不行,等这事儿办完,我找机会跟燕姐提提,帮你问问,至于你们俩有没有缘分,那就看天意啦。”

鬼螃蟹拍了拍加代的肩膀,高兴地说:“还得是我代弟靠谱!你可别忘了这事儿,一定要上点心,英哥的终身大事就靠你啦。”

加代无奈地答应:“行行行,你先回去睡觉吧,等之后再说。”

这一夜倒也平静,很快就到了第二天上午十点钟。

老铁们,其实时间是第二天上午八点多,王胜蒲赶到了威海。他一见到代哥,就和兄弟们一一打招呼,大家都认识蒲哥,以前也见过面,关系挺熟络。

早上大伙都没吃饭,就找了家早餐店坐下来聊天,打算十点一起去会翟建忠和刘老大。

蒲哥跟代哥说:“加代,你说的那个刘老大我认识,在威海这片混得还不错,算是个人物。一会儿去谈的时候,你别太有压力。要是他愿意好好谈,咱们就好好跟他聊;要是他无理取闹,在社会上咱也不怕他。虽说威海不是咱的地盘,但咱们也有朋友。要是谈崩了,不用给他面子。”

眼看着快到十点了,代哥把燕姐接上,和蒲哥互相介绍了一下,然后直奔昨天约好的天湖酒店。

走进二楼的包厢,这包厢挺大。燕姐走在最前面,后面跟着加代、蒲哥,还有丁健、孟军、王瑞等兄弟。

到了翟建忠面前,翟建忠和刘老大站起身来,挺有礼貌地和燕姐一一握手。

燕姐指着加代说:“来,我介绍一下,这是我弟弟。这位是翟建忠翟总。”说完又看了看蒲哥,蒲哥笑着上前一步,说道:“建忠啊,最近过得咋样?”

翟建忠连忙回应:“蒲哥,你也来啦!”

那边刘老大也起身,热情地说:“哎呀,胜蒲啊,好久不见啦!”

蒲哥点点头:“刘老大,得有两三年没碰面了吧?”

刘老大赶忙应和:“对对对!”

接着翟建忠一挥手,说道:“来吧,都坐下,有啥事儿坐下谈。”

大家坐下后,燕姐说道:“翟总,今天我把我弟弟带来了,这事儿我就全权交给他了,有啥事儿你们俩谈,我弟弟就代表我。”

翟建忠说:“跟谁谈都行,反正这工程我志在必得。”

加代看着翟建忠说:“翟总,看你今天带这么多人,是想打架还是咋的?做生意不就是公平竞争嘛,没必要玩那些社会手段。”

翟建忠说:“老弟,你这话我听不懂,我平时出门就爱带这些人,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。”

这时候刘老大看着加代问:“兄弟,听你这意思,你也是道上混的?怎么称呼啊?”

加代回答:“我叫加代,北京的。”

刘老大一听,惊讶地说:“啥?你就是北京东城的加代啊!我知道你,你在济南和徐荣涛干过仗,就是你吧?”

加代点点头:“对,是我。”

刘老大立马站起身,兴奋地说:“来来来,兄弟,咱哥俩重新握个手。我是刘老大,威海的。我对你加代那是久仰大名啊!在山东你可没少打仗,一看就是个厉害角色。大哥一直想跟你交个朋友,没想到今儿在这儿碰到你了!”

加代和刘老大握了握手,心里也挺纳闷:这啥情况啊?

刘老大接着说:“代弟,你跟刘哥直说,你这边啥想法?生意都是小事情,随时都能做,但交朋友可没那么容易。我刘老大在威海也算是爱交朋友的人,就喜欢你这样的哥们。”

加代想了想,说道:“刘哥,我没啥别的想法。我姐一个女人来这儿投资不容易,我就希望咱们公平竞争,正常做生意。两家公司投标,谁中标谁做这生意,就这么简单,别把社会上那套用到生意里。”

刘老大笑着说:“代弟,你说得在理!换做别人这么说,我肯定不会给面子。但你加代来了,行!”说着,刘老大看向翟建忠,“建忠啊,这工程你就别争了,让给这位大姐。做生意又不是就这一次机会,这项目你别插手了。”

翟建忠一听急了:“啥?不干了?刘哥,你不知道,为了这个项目,我准备了一年多呢,咋能说不干就不干呢?你不是来给我撑腰的吗,咋还帮外人说话呢?”

此时,刘老大脸色突然一沉,冲着翟建忠说道:“怎么回事啊建忠,难不成我说话不管用了?”

翟建忠赔笑着问:“哥,你不会是跟我开玩笑呢吧?”

刘老大板着脸道:“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?建忠,这事儿就这么定了。”

说完,刘老大转头看向苏燕,满脸和气地说:“老妹儿呀!你别多想,没啥事儿哈!这工程归你了。”

加代一听,顿时一脸懵,苏燕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她对社会上这些弯弯绕绕不太懂,但看到眼前这场景,心里直犯嘀咕:我代弟可太厉害了!往这儿一坐,随便说了几句话,对面就把工程让出来了,代弟可真是太有社会范儿了。

这时,翟建忠站起身来,看了眼刘老大,诚恳地说:“哥,不是建忠不给你面子,这工程我实在让不了。我在里面投入了太多精力,这一年多,兄弟们东奔西走,这辛苦可不能白费啊。”

刘老大斜睨了翟建忠一眼,语气强硬地说:“你再说一遍试试,建忠?怎么,我说话不管用是吧?”

翟建忠眉头皱了皱,解释道:“刘哥,这和你说话管不管用没关系。你是我大哥,我敬重你,但这件事你没法替我做决定。”

话音刚落,只见刘老大“嗖”地一下站起来,抬手“啪嚓”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打在翟建忠脸上。

“你他么再给我说一遍!建忠我告诉你,这事就这么定了,咋的,翅膀硬了,连我的话都不听了?”

加代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,心里却犯起了嘀咕:这是唱的哪出啊?混社会这么多年,头一回碰到这种情况,难不成这哥俩在演双簧?可仔细一瞅,又不像是假的。这到底啥意思呢?

翟建忠捂着被打的脸,看着刘老大,无奈地说:“刘哥,建忠不多说了。”

接着,他又看向加代,有点憋屈地说:“行!你们确实厉害,我惹不起。走!”说着,一摆手,带着几个保镖径直离开了。

刘老大见状,呵呵一笑,对加代说道:“老弟呀!这事儿算定下来了,别跟建忠计较,他就那脾气。我俩认识好多年了。”

“你看今天胜浦也在,还认识了你加代老弟,我可太高兴了。事儿也解决了,一会儿咱好好喝点,谁都不许走哈。”

加代见刘老大这么干脆地把事儿解决了,也不好拒绝,便真诚地说:“刘哥,老弟先谢过你了。没想到刘哥办事这么敞亮,我都不知道咋说了,反正就是打心底里感谢你。”

刘老大哈哈大笑,拍着加代的肩膀说:“没事,代弟,咱兄弟以后慢慢处,你就知道你刘哥啥为人了。你刘哥就爱交朋友,尤其是你加代,早都听说过你的大名,一直想结交没机会,没想到咱俩还真有缘。”

如此一来,加代、苏燕他们自然走不了。于是,加代吩咐经理和服务员赶紧上菜上酒。大家围坐在桌前,开始开怀畅饮。

刘老大凑近加代,热情地说:“老弟,以后咱哥们得多走动。你以后到威海,甚至到山东,有啥事儿就给你刘哥打电话,看你刘哥咋给你办。从此咱就是兄弟了。”

加代也不含糊,诚恳地回应:“刘哥你放心,反过来,你到北京有事也找我。我加代虽说混得一般,但只要你拿我当兄弟,我肯定竭尽全力帮你。”

刘老大又转向王胜浦,笑着说:“老弟呀!以前咱哥俩就认识,来往不多。以后有了这层关系,得多走动走动。”

之后,刘老大关心地对苏燕说:“老妹儿,这工程你就踏踏实实干,放心吧,翟建忠不敢再找你麻烦,他要是敢,我收拾他。你就安安心心搞工程。老妹儿,你这次这工程投了多少钱啊?”

苏燕回答道:“我这次投得不多,就十多个亿。”

刘老大脸上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,但不太容易察觉,随即竖起大拇指夸赞道:“哎呀老妹儿,了不起啊!女中豪杰,还有加代这么好个弟弟。来,大哥敬你一杯!”

这时,马三用胳膊肘捅了捅鬼螃蟹,小声说:“英哥,听见燕姐刚才说啥没?好像说这十多个亿就是个小买卖。”

鬼螃蟹瞪大了眼睛,惊叫道:“我听见了,妈呀,十多个亿还是小买卖。”

马三接着打趣道:“哎,英哥,你和燕姐比起来,差距不小啊。”

鬼螃蟹撇撇嘴,有点眼红地说:“何止有点啊,我根本没法比。谁能想到这娘们这么有钱。哎,三儿,你说要是我和她成了,我是不是也就有钱了?”

马三白了鬼螃蟹一眼,没搭理他。

众人推杯换盏,时间过得飞快,不知不觉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
刘老大感觉还没尽兴,对加代说:“哎,代弟,一会儿咱们去夜总会接着玩,接着喝,给大哥个面子呗?”

加代已经喝了不少酒,有点迷糊了,但还是爽快地说:“刘哥,必须给!你今天帮代弟办了这么大的事儿,这个面子肯定得给。”

刘老大兴奋地说:“一会儿大家都过去啊,好好玩玩。”

苏燕作为女士,觉得去夜总会不太方便,便说道:“刘哥,代弟,你们去吧!我就不去了,我还有点事儿,回去得准备准备资料,还有一堆公务要处理呢。”

刘老大点点头说:“行,老妹儿,你忙你的,有啥需要大哥帮忙的尽管说,咱现在可不是外人了。”

苏燕感激地说:“行!行!刘哥,谢谢你,有事我肯定跟你说。”

王胜浦见事情圆满解决,对加代说:“加代呀,你俩去吧!我一会儿就先回去了。”

刘老大有点挽留地说:“胜蒲啊,好不容易来一趟,咱这么久没见了,咋还着急走呢?”

王胜浦解释道:“刘哥,不瞒你说,我今天就是特意为代弟这事儿来的。看这事儿解决得挺好,我就不留了,家里真有急事。要没急事,我还真想在这儿多待几天呢。”

说完,王胜浦又对加代说:“加代呀,要不你在这多待几天,我家里事儿办完了,再回来找你,等我来了,咱哥几个再好好聚聚。”

加代和刘老大也不好再挽留,于是酒席散了。苏燕带着司机和助理先走了,王胜浦也回家了。

刘老大则带着加代和他的兄弟们直奔夜总会。

这三十多人到了夜总会后,不得不说,刘老大真是有排面。那些经理、主管们都亲自过来伺候,一口一个“刘哥”,小心翼翼的,生怕出一点差错。看得出来,刘老大在这家夜总会威望很高。

加代和刘老大坐在沙发上聊天,手下的兄弟们也没闲着。这是个超大的包厢,每人还配了一个小妹陪着聊天喝酒。

马三和鬼螃蟹玩得那叫一个嗨,完全没了拘束。而丁健和郭帅则一直守在加代身边,他们肩负着保护加代的重任,所以没怎么喝酒,毕竟加代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。

此时的加代,白酒喝了一斤多,脑袋晕乎乎的。

刘老大看着有点醉意的加代,问道:“老弟还行不?”

加代摆了摆手说:“没事,刘哥,今天我挺开心。”

刘老大笑着说:“老弟,你就说你刘哥这人咋样,讲究不?”

加代竖起大拇指说:“讲究!刘哥你绝对是个讲究人。”

刘老大举起酒杯说:“来!祝咱哥们友谊天长地久,以后必须常来常往。”说完,“啪嚓”一声和加代碰了杯。

刘老大接着又说:“老弟,你说现在干啥买卖好呢?大哥最近闲得慌,想干点生意。我瞅着夜总会这行不错,你觉得咋样?”

加代认真分析道:“刘哥,这行当挺好的。夜总会这生意,只要你用心经营,能镇得住场子,那肯定能挣钱。刘哥你要是有兴趣,可以开一家,这买卖比较稳当。”

刘老大嘿嘿一笑,说出了自己的顾虑:“老弟,你哥我还真有这想法,但在威海干不行。威海地方小,而且夜总会市场都饱和了,再开也赚不了大钱。得去大城市干,代弟你有没有啥门道,帮大哥参谋参谋?”

代哥回应刘老大:“刘哥,您要是感兴趣,我会多留意的。”

刘老大连忙说道:“行嘞,老弟,先谢过你啦。代弟啊,我就只想在北京发展,其他地方我都没考虑。”

代哥接话:“在北京干当然没问题,北京可是天子脚下,在这儿做生意,怎么都有的赚!”

刘老大接着说:“代弟啊,刘哥就直说了。我去北京考察了一番,看中了一个地方,你看看能不能帮老哥这个忙?”

代哥问道:“刘哥,是哪个地方啊?”

刘老大回答:“在朝阳区有个规模挺大的夜总会,叫豪斯夜总会,代弟你应该知道吧?”

此时代哥虽说喝得有些迷糊,但一听到豪斯夜总会,警觉性立马上来,瞬间清醒不少。他说道:“刘哥,这个夜总会我知道,怎么了?”

刘老大继续说:“代弟,我打听了,这夜总会老板叫陈红,你肯定认识。而且我朋友跟我说,这豪斯夜总会是你加代罩着的,看来消息不假啊。”

代哥解释:“刘哥,不存在罩不罩的说法,陈红是我妹妹,我们关系特别好。”

刘老大笑道:“你瞧,这不就好办了嘛!代弟,我就看上这豪斯夜总会了。要不这样,你跟你妹妹陈红说说,让我入点股份,或者把夜总会卖给我也行。你放心,刘哥不缺钱,我就是相中了。”

代哥思索片刻后说:“刘哥,这事我做不了主啊。这毕竟不是我的生意,陈红就靠着这夜总会生活,生意还挺好的,她估计没打算转让。”

刘老大劝道:“代弟啊,生意不都得谈嘛。这事儿别人去办可能难,但你去肯定行。你加代在北京东城乃至整个北京,谁人不知啊。凭你的人脉和地位,这点事儿还办不成?”

加代有些无奈地说:“刘哥,你这不是为难我嘛。你是我好大哥,陈红是我妹妹,我夹在中间很为难啊。刘哥,你别着急,你想在北京干夜总会,我找时间帮你好好找找,北京适合开夜总会的地方多着呢,你为啥非要盯着陈红的那家呢?”

这时刘老大看了加代一眼,说道:“老弟啊,大哥办事向来干脆。今天的事你也看到了,我都做到这份儿上了,你咋不给大哥面子呢?这不是打大哥脸嘛。”说着,刘老大抬手就给了自己两巴掌。

“代弟,今天我怎么帮你办事的,你应该清楚。翟建忠和我是多年好友,为了你的事我怎么做的你也知道。你这话让大哥伤心啊。”刘老大借着酒劲说道。

此时代哥酒基本醒了,他心里明白,今天刘老大和翟建忠的事儿就是个幌子,刘老大早盯上这夜总会了。但代哥也不好直说,毕竟刘老大表面上办事挺讲究,不仅打了翟建忠,还把工程活让出来了。要是拒绝,传出去会说自己不讲义气,江湖上讲究礼尚往来,代哥有些犯难。

刘老大接着说:“代弟,大哥没逼你的意思,就想让你去跟她谈谈,成不成另说。而且不管结果怎样,你永远是我好兄弟。咱俩认识一场,你不帮我,我也没话说。咱该吃就吃,该喝就喝,完了我就走,不会为难任何人。”

刘老大这话把代哥能反驳的话都堵死了,他心想:你加代爱面子,号称仁义大哥,看你怎么拒绝我。

这时左帅看着代哥说:“代哥,这事儿你真办不了,你要是办了,我的生意不就黄了吗?”

加代一脸疑惑地看着左帅,左帅端起一杯酒,站起来说:“刘哥您好,我是代哥的兄弟左帅,敬您一杯。我刚听到你们说这事,这事儿不好办。”

刘老大惊讶地问:“兄弟,怎么不好办呢?”

左帅回答:“刘哥,你不知道,陈红那夜总会已经转给我了,你打听消息的兄弟没跟你说吗?”

刘老大诧异道:“转给你了?我咋没听说呢。咋回事啊?”

左帅说:“刘哥,你眼光真好,那夜总会确实不错,我惦记好久了。这一个多月我一直在跑这事,一开始陈红不想转给我,后来我软磨硬泡才拿下,就是价格稍微高了点。”

刘老大问:“兄弟,你花多少钱买的?”

左帅回答:“8500万。”

刘老大大惊:“啥?8500万买下这夜总会?”

左帅说:“没错。这价格确实不低,但收回成本没问题,就是时间问题而已。”

刘老大又问:“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?”

左帅说:“钱我都付完了,就差更名。我打算跟代哥回去后把名更了,换个牌匾,这夜总会就是我的了。刚才听你们说这夜总会好,我更有信心能赚钱了。”

刘老大怀疑地问:“兄弟,你说的是真的吗?这夜总会不值那么多钱啊。”

左帅解释:“哥,这不是钱的问题,现在是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合适的。”

随后左帅看向代哥,略带歉意地说:“代哥,不好意思,这事儿一直没跟你说。我在陈红那儿是以你的名义去谈的,跟她说你知道这事,不然她要9000万呢。”

代哥明白了左帅的意思,心里十分感激。他假装埋怨道:“帅子,我都说你多少次了,办事前也不跟我打声招呼。别总拿我名义去办事,事儿办好了还行,办坏了不就坏我名声了吗?这次我原谅你,下不为例啊。”

左帅这番话让刘老大愣住了,他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左帅。刘老大想了想,笑着说:“哎呀,老弟,看来代哥下手晚了!行,祝贺你以后生意兴隆,开业的时候别忘了通知刘哥,我去捧场。”

左帅说:“行,谢谢刘哥。”两人碰了碰杯。

接着,刘老大对加代说:“代弟,你别往心里去。今天大哥喝了点酒,就不跟你客气了。翟建中那项目,他当时跟我说事成之后给我干股。今天我跟你一见如故,把这项目让给苏老板了,大哥这边多少有点损失。咱先不说夜总会的事儿,就算大哥不说,你是不是也得和苏老板说一下,不能让大哥白帮忙吧?”

此时加代彻底明白了刘老大的意图,心想这人两头占便宜。加代问道:“刘哥,那你想要多少股份?”

刘老大笑道:“老弟,哥不贪心,10%或者20%都行,全看你心意。”

加代心里很不爽,说:“刘哥,你这么说,咱兄弟情分不就变味了吗?我帮我姐姐忙都没要钱,再帮你要股份,我开不了口。刘哥,实在不好意思。你要是想和我交朋友,今天就只谈兄弟情,别谈生意。你要是觉得我不值得交往,那咱就此别过。”

刘老大见加代态度坚决,马上说:“老弟,大哥喝多了,说的都是醉话,你别往心里去。来来来,接着喝酒,就当大哥没说。”

尽管刘老大巧妙地化解了当时的尴尬氛围,但代哥心里清楚,自己在这个场合已然待不下去了,同时他也彻底看清了刘老大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。

这刘老大嘴上说着那些看似仗义敞亮的话,可实际上他就是个唯利是图的主儿,每一句话里都藏着阴险和狡诈!不过此时双方还没彻底翻脸,就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了。

代哥十分客气地说道:“大哥,这真没啥大事儿,老弟今儿是喝多了,要是有啥说得不妥当的地方,大哥您千万别往心里去。这天也晚了,我酒量有限,实在撑不住了,就先回去啦。”

“等以后有机会,老弟一定请您喝酒,咱们哥几个再好好聚聚。”

说完,代哥便带着丁健、鬼螃蟹等人往外走去。

而另一边的刘老大,也满脸堆笑地跟在后面,那意思是要送送加代。

眼看着加代一行人上了车,然后疾驰而去,刚才还满脸笑容的刘老大,瞬间脸色变得阴沉无比。

“妈的,加代啊加代!你真是太不识好歹了!我刘老大可算是给足你面子了!”

这时刘老大也上了车,他坐在车上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打给谁呢?原来是翟建中。“哎,老弟呀。”

翟建中一接听电话,问道:“刘哥,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啦?”

刘老大哈哈大笑起来,说道:“咋啦?建中啊,你是不是生大哥的气了?”

翟建中赶忙回应:“哥呀,我哪敢生您的气啊,我也没那个资格呀。”

刘老大接着说:“建中啊,一听你这话,就知道你还是在生大哥的气。我跟你说,今天要是我不打你那一巴掌,你都不知道,在那屋里你恐怕都走不出来。”

“今天我带的人少,你可能不了解,加代身边那几个小伙子我都认识,在北京那可都是厉害角色。”

“今天你千不该万不该和我犟嘴,不然我也不会动手打你,我也是着急,都是为你好。”

“今天要是你多说一个不字,你信不信加代手下那两个坐在旁边的小子,你没留意,其实他们身上都带着家伙呢,他们可都是敢对你开”真理”的人。”

“咱俩都这么多年交情了,我为啥打你,你还想不明白吗?你可真是伤透大哥的心了。”

不得不说刘老大这狡辩的本事可真行,把自己说成了十足的好人。

这边翟建中被刘老大说得晕头转向,感觉刘老大说的似乎还真有点道理。

刘老大紧接着问:“建中啊,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儿呢?”

翟建中回答道:“哥,您不是说不让我参与这个项目了吗?”

刘老大提高了音量说道:“建中啊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。你好歹也是个做生意的人。”

“我不是说了吗,今天打你、不让你干这个项目,那是为你好。怎么我不让你干,你就真不干啦?这会儿你咋这么听我的话了呢?”

“你用脚后跟想想也知道,咱哥俩这么多年了,我能帮外人吗?你呀,真是让人操心。”

翟建中又问刘老大:“哥,那您说现在这事儿我该咋办呢?”

刘老大分析道:“现在加代掺和进来了,这事儿就变得棘手了。你那边该准备竞标的就照常准备。”

“但是加代这个人我们必须得对付,如果不把加代这块绊脚石除掉,你这个项目肯定拿不下来。”

翟建中疑惑地问道:“哥,那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
刘老大说:“这事儿我就不管了,你放心,就算加代找到我,我也绝对不会帮他!不过我也不太方便亲自出面了。”

翟建东着急地说:“哥,您不出面的话,我怎么对付加代呀?您也知道我,我手里就那么几个人,根本搞不定他呀!”

刘老大笑着安慰道:“没事儿,建中!我给你推荐一个人,他肯定能帮到你!”

“谁呀?哥。”

刘老大揭晓答案:“熊力!”

翟建中惊讶地说:“熊力?是海滨浴场那个熊力啊?他回来啦?”

刘老大点头确认:“对!他已经回来好几个月了,还是在原来那个海滨浴场。”

“不过这次回来,他可比以前更有实力了,现在手下至少有一百多号兄弟,他肯定能帮到你。”

翟建中说:“哥,我跟熊力之间吧,没啥交情,关系平平。找他帮忙,他能搭理我吗?哥,你跟熊力咋样啊?要不你帮我去说说?”

刘老大回道:“建中啊,现在都啥年代了,啥事不得用钱摆平?你给熊力点钱不就结了?他混社会的,不就干这行嘛,这多简单的事儿。”

翟建中问:“这能成吗?”

刘老大说:“咋不成?他不看人也得看钱啊,找他肯定没问题。实在不行,我再出面帮你跟他说说。”

翟建中想了想:“行,哥,我听你的。”

刘老大说:“这就对了。一会儿我把熊力电话给你,你给他打电话,具体给多少钱,你俩自己商量,五十万还是一百万。”

“加代现在海龙酒店呢,还有苏老板也在那儿。你到那儿把加代他们围住,让他们走人,这事儿就成了。苏老板那娘们儿也得吓唬吓唬,让她赶紧走。他们一走,这工程不就是你的了嘛。”

“不过老弟,你这生意,哥可是没少帮你啊!”

翟建中连忙说:“放心吧刘哥,到时候肯定亏待不了你。”

刘老大又说:“如果加代敢耍花样,你就告诉熊力,直接收拾他就完了。”

翟建中有点担心:“哥,这能行吗?你不是说加代在北京挺厉害吗?”

刘老大说:“厉害又怎样?那是在北京!这是威海,强龙压不过地头蛇!我就收拾他,他能把我咋样?你放心,黑白两道你刘哥都有人,白道上的人脉你也知道,不用多说了。你给熊力打电话吧!”

翟建中说:“行,哥,我现在就打。”

说完,翟建中就给熊力打了电话。

咱说说这熊力啊,你别看他名字听着挺吓人,其实个子不高,长得挺瘦。 他啊,也就一米七冒点儿头,个子不算高。

但长得凶神恶煞的,留个板寸头,脑门上隐约能看见些刀疤,一看就不是善茬儿,挺有社会味儿。

这人可狠了,不是说混社会的就得膀大腰圆,非得是个大块头才是大哥,那可不一定。关键得有那么一股子狠劲儿!

他给人的感觉啊,就像啥呢?大伙儿都知道长春的张红岩,还有榆树的花脖子李强吧?他就跟那俩似的,个子不大,但那股狠劲儿、那股霸气,可不含糊!要不咋能手下管着一百多号兄弟,都那么听他的呢。

再说熊力这哥们儿,财力也雄厚,背后有两个大款儿给他撑腰呢。

这天,翟建中拨通了熊力的电话。电话一通,熊力问道:“哎,哪位?”

翟建中热情地说道:“熊力老弟,我是翟建东啊!”

熊力听出声音,惊喜地说:“哎呀,翟哥,好久不见啊!我听说你现在搞工程,都成大老板啦!你今儿给我打电话,是有啥事儿不?”

翟建中赶紧说:“对,老弟,我这儿碰到点麻烦,想求你帮个忙。”

熊力很大度地回应:“有啥事你尽管说,我先听听看!”

翟建中无奈地讲起情况:“我最近在参加竞标,遇到个竞争对手。今天他领了一帮外地的社会人,跑这儿跟我说不让我参与竞标了,简直就是欺负人嘛!老弟,我知道你回来了,就想着你能不能帮翟哥出这口气。”

熊力接着问:“对方那伙人有多少啊?领头的叫啥名字,你知道不?”

翟建中一拍脑袋:“哎呀,名字我给忘了。不过这伙人是北京的。老弟,这事儿肯定不能让你白忙活。你刚回来没多久,当初你进去的时候,翟哥实在太忙,都没去看你,就当我给你赔个不是。这事儿我给你拿50万,咱哥俩的情分归情分,这50万就给兄弟们吃喝用,你看能不能帮翟哥这个忙?”

熊力干脆地说:“没问题!那帮人现在在哪儿呢?我这就过去。”

翟建中说道:“就在海龙酒店呢。这样,我先过去等你,你一会儿到了给我打电话。”

熊力应道:“行,翟哥,你等着吧,我一会儿就到。”

挂断电话后,熊力拿起对讲机一喊:“所有兄弟集合!”

不得不说,熊力这人很有凝聚力。他之前经营的海滨浴场规模挺大,就算他进去那段时间,场子也一直在他兄弟手里管着。原本海滨浴场就剩下三十多人,可熊力回来之后,把队伍扩充了。像一起吃过官司的难友,还有一些社会上闲散的人,短短三个月,熊力就重新崛起了。背后要是有金主支持,发展起来自然就快。他回来之后就霸气十足,谁不服就跟谁干。

没过多久,一百来号兄弟都聚齐了,光是五连子、十一连子就有二十多把。这实力,对付代哥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嘛!

熊力自己手里掐着一把十一连子,大手一挥:“走,上车!”前面十几辆小车开道,后面跟着几辆依维柯,车队浩浩荡荡地朝着海龙酒店进发。

熊力到了酒店楼下,翟建忠已经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。两人一碰面,熊力就问:“翟哥,人在几楼知道不?”

翟建忠说:“我不太确定,我打个电话问问。”说着,他就给苏燕打了过去。

这时候都后半夜一点多了,苏燕已经睡下了,她的房间和代哥的房间紧挨着。翟建忠的电话响了好一阵,苏燕才迷迷糊糊地接起来:“喂,你好!”

翟建忠客气地说:“哎呀,不好意思,苏总,这么晚还打扰你,我是翟建忠。”

苏燕说道:“啊,翟老板,你好你好。这么晚打电话,是有什么事儿吗?”

翟建忠接着说:“是这样,苏老板。今天我决定退出竞标了,我手里有些资料,想来想去我也用不上,就想着拿给你吧。我这会儿就在海龙酒店楼下呢,苏老板,你方便告诉我你在几层吗?我让人给你送上去。虽说咱们是竞争对手,但在商场上低头不见抬头见,以后说不定还能成为朋友呢。”

苏燕没多想,顺口就说:“我在15楼。要不,翟老板,我下去取也行。”

翟建忠连忙说:“不用不用,你在上面等着就行,我给你送上去。”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
苏燕挂了电话,心里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。于是她起身来到隔壁加代的房间。

加代住的是个大套间,这时候兄弟们都在屋里。代哥和这帮兄弟可都是夜猫子,弄了点儿小菜,正一边聊天一边喝啤酒呢。

苏燕敲了敲门,代哥打开门问道:“咋的了,苏姐,这么晚有啥事啊?”

苏燕把情况一说:“刚才翟老板给我打电话,说有材料要给我送上来。打完电话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儿。”

加代立马反应过来:“不对,这个电话肯定有问题!这事儿过去多久了?”

苏燕回答:“就刚刚的事儿。”

加代意识到情况不妙,赶紧跟苏燕说:“苏姐,你赶快回房间,不管一会儿外面发生什么,你都别出来,剩下的事儿我来处理。”说完,就把苏燕送回了房间。

加代刚要回自己房间,就听见电梯“噔”的一声响。翟建忠第一个从电梯里走出来,一抬头就看见了加代,加代也看到了他,两人四目相对,加代暗叫不好。

翟建忠假装惊讶地说:“哎呀!这不是代哥吗?这么晚还没睡呢?”紧接着,熊力和七八个兄弟也从电梯里走了出来。与此同时,另一部电梯也打开了,里面同样是熊力的七八个兄弟。

代哥马上就明白怎么回事了,因为他看到熊力和那些兄弟手里都拿着家伙。

代哥质问翟建忠:“翟老板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
翟建忠一边往前走一边说:“你啥意思你不清楚吗?”

这时,丁健和马三他们听到动静也都出来了,看到这阵仗,立刻站到了代哥身后。

代哥小声对兄弟们说:“一会儿都别动,对方手里有家伙,咱们要是动手肯定吃亏。”代哥说得没错,这时候冲动行事那就是自讨苦吃。

翟建忠走到代哥跟前,熊力在后面问道:“翟哥,就是他们吧?”翟建重点了点头。

熊力对着代哥这帮人说道:“朋友,我不管你们是哪儿的,也不管你是谁。你们现在就给我走人,滚出威海,这事儿就算完了。要是你们敢有一点反抗……”说着,他一挥手,身后兄弟手里的五连子和十一连子纷纷上膛,一下子就把代哥他们围了起来。还有几个兄弟进房间看了看,发现没人,原来八个人都在外面。

代哥明白今天这是要吃亏了,看着熊力问道:“能告诉我你是谁吗?”

熊力冷笑一声:“我叫熊力。你也别跟我提什么人,你现在马上走,不滚出威海,我就废你们一人一条腿,我说到做到。”说完,熊力扛着十一连子,歪着脖子挑衅地看着代哥,那模样嚣张至极。

不过代哥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,在这种情况下肯定不能硬碰硬。家伙都在车上,根本没法跟他们拼,没必要吃这个亏。

代哥笑着说:“啊,我明白了,兄弟。我啥也不说,现在就走。”

这伙人没坐电梯,直接押着代哥、丁健他们走楼梯下了楼。代哥原本想着到了车上有家伙,就能和他们干一场。可一下楼,他傻眼了,楼下还有七八十号人,这还怎么打?就算他们八个人人手一把五连子,也无济于事,人家要收拾他们,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。

众人来到代哥的车旁,熊力冷冷地说:“兄弟,你记好了,以后别再来威海。要是你来,我还是那句话,直接废了你。记住了,我叫熊力。”

熊力语气看似平和,可每一个字都充满威胁。身后的兄弟们气得够呛,但他们也不傻,这种情况可不能冲动反抗。

就这样,代哥带着丁健、孟军、王瑞、康洪斌、左帅、鬼螃蟹、马三这八个人上了两辆车,代哥的虎头奔在前面开,后面跟着4500,一溜烟开走了。

代哥他们刚走,熊力就对旁边的兄弟林超说:“大超,你带着几个兄弟跟着他们,直到他们出了威海。要是他们半路上拐弯或者去别的地方,你就带着兄弟们直接把他们解决了。”

林超点头回应:“放心吧,力哥!”说完,林超带着八个兄弟开着两辆车,朝着代哥他们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。代哥带着兄弟们在前面开车走着,后面林超带着几个兄弟开着两辆车,没一会儿就追上了。林超心里想着,看着他们出了威海就算完成任务。要是他们不按熊力说的做,半路上溜走或者不回北京,那他可不会客气,毕竟他也是个狠角色。

此时的代哥满腔怒火,心里直犯嘀咕,该怎么跟聂磊打电话呢,是直接找侯毅,还是联系聂磊才好呢?

就在这时,开车的王瑞突然说道:“代哥,后边有人跟上来了!”

代哥扭头一看,可不是嘛,后面紧紧跟着两辆车。再瞧瞧代哥后面那辆马三的4500里都坐着谁,原来是丁健、左帅、孟军和马三。这哥四个也发现后面有车跟上了,瞬间火冒三丈,心想:“哼,岂能任由你们跟着!”

这4500的后备箱里放着五连子,丁健、孟军和左帅立马从后备箱把家伙拿了出来。本来刚刚就憋着一肚子气,这下哪能再忍。

左帅赶忙给前面车上的代哥打电话:“哎,代哥,后面车跟上来了,您看到没?”

代哥回应道:“我看见了,给我狠狠打他们!”

代哥话音刚落,两辆车子“咔咔”两声,直接停在了路边。后面跟着的林超看到车停下,心里犯起了嘀咕:“这帮小子搞什么名堂,难道真像熊力说的那样,不想走了,还是打算折回去?”

林超想着便打算超车堵到前面去看看究竟,他们每个人手里也都握着十一连子。

当林超的两辆车和代哥以及马三的4500错车的刹那间,4500上的马三和丁健举起手中的五连子,“呼通!呼通!”就是两”真理”。

这两”真理”直接把林超那辆车的侧面玻璃全给轰碎了。尤其是林超,他还把车窗摇下了一半,想看看怎么回事,刚一探头,“呼通!”一”真理”扫过来。

这一”真理”直接扫到了他的头皮,连带半张脸都受了伤,林超大叫一声,车子也歪歪扭扭地栽到了路边。

紧接着,马三、左帅、丁健和孟军一人拿着一把五连子下了车,二话不说,对着两辆车“哐当!哐当!”一顿猛射。

对方一共八个人,无一幸免,全都受了伤。其中最严重的当属林超,生死未卜,直直地躺在后座上,一动不动。

事情来得太过突然,林超的这几位兄弟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,眨眼间就全被收拾了。那几个人在车里哇哇乱叫,从冲突开始到结束,连十秒钟都不到,就都被打得失去了战斗力。

此时,代哥和鬼螃蟹压根没下车,他们一看这情形,也就没必要下车了。代哥朝着左帅他们大喊道:“快上车!赶紧撤!”

紧接着,丁健、左帅、孟军、马三迅速上了车。代哥的车依然打头阵,一脚油门下去,便消失在了夜色里。

代哥掏出电话,立刻拨给了谁呢?

是苏燕。“喂,燕姐,你现在马上带着你的司机和助理离开那家酒店,开车去青岛。下楼的时候多留意一下,看看楼下有没有混社会的人,躲着他们点儿。”

苏燕忙问道:“代弟,咋回事啊?”

加代回应道:“燕姐,你先别问,你就听我的就行,回头我再跟你解释。”

苏燕清楚,听加代的准没错,于是赶忙把助理、司机等人都叫醒,一行人匆匆离开了酒店。

再看这边,林超算是彻底完了,生死不明。还有两个受伤较轻的兄弟,赶忙打电话叫了120 ,同时也给熊力拨通了电话:“哥呀,你快来救救我们,刚才那几个小子把我们给打了。”

熊力一听,惊叫道:“啥?被打了!你们在哪呢?”

“哥,就在前面不远处,大概三四公里的样子。超哥好像不行了,我看他一动不动的,剩下的兄弟也都受了伤,我们正等着120 呢。”

熊力说道:“你等着我!”

这时,熊力的车正准备回海滨浴场,他当即让司机:“快!掉头,直接去林超那儿!”

等赶到地方一看,好家伙,场面惨不忍睹。正好120 的医护人员在把林超往车上抬,林超半张脸加上肩膀的部分都已经血肉模糊,死活难测。

然而,熊力四处找代哥,却早已不见其踪影,代哥早带着兄弟们跑远了。代哥往哪儿跑呢?不用想,自然是青岛。

半路上,代哥给聂磊打去了电话。电话一接通,聂磊就嚷道:“加代啊!你是不是疯啦?你看看都几点了,大半夜三点,你给我打电话干啥?”

代哥说:“咋啦,你睡了啊?”

聂磊吼道:“我不睡能干嘛?都三点多了,你不睡啊?”

加代说:“嗨!你看我这不就没睡嘛!你别废话了,你从青岛往威海这边来接应我,这边有人要对付我,也不知道他们追没追上来,要是被他们抓住,肯定没我好果子吃!”

聂磊一听,怒道:“啥?有人敢动你!这样,你走省道去青岛,我在省道那儿接应你,我现在马上出发!”

这边聂磊跟代哥通完电话后,立刻拨通了刘毅的号码。

“喂,刘毅,你去通知江源、李岩还有任浩他们几个,让他们把兄弟们都召集起来,赶紧先到省路道口集合,之后咱们一同前往威海会合。”

刘毅听了,疑惑地问道:“磊哥,这是出啥事啦?”

聂磊回道:“一会儿见面再细说,你赶紧去召集兄弟们!”

挂了电话,聂磊迅速穿上衣服,顺手将随身带着的家伙别在了腰间,接着开上他那辆虎头奔,风驰电掣般朝着省道路口驶去。

与此同时,刘毅也按照聂磊的交代,给江源、李岩和任浩他们拨去了电话。

当聂磊抵达省道道口时,刘毅早已等候在此。没过多久,大概不到 10 分钟,江源、李岩、任浩他们也驾车匆匆赶了过来。

聂磊大手一挥,喊道:“走!咱们往威海方向迎上去。”

于是,聂磊带着兄弟们径直前去迎接代哥。

不到 1 个小时,远远地就看到前方出现了车辆,聂磊赶忙掏出手机拨通电话:“喂,加代,是你吗?”与此同时,磊哥闪了闪车灯。

只听电话那头代哥回应道:“是我!”

紧接着,磊哥指挥车队掉转方向,在路边停了下来。

代哥和磊哥下了车,两人紧紧握了握手。聂磊看着代哥打趣道:“哟呵,加代呀!你也有这一天呐?咋滴,在北京威风八面的代哥,还让人追得四处跑啦?哈哈哈!”

代哥笑骂道:“你少在这儿说些没用的,也别埋汰我了啊。我可告诉你,今天这事儿,就限于在场的这些人知道,你要是给我传出去,有你好看的。”

聂磊放声大笑:“传不传出去,那就得看你的表现咯!哎,对了,你不是说后面有人追你吗?咋没见踪影呢?”

代哥说:“估计是没追上。”

聂磊问道:“那咱现在直接去威海吗?”

加代想了想说道:“算了,太晚了,天都快亮了。先去青岛歇歇脚吧,我们一路上提心吊胆的,都累坏了。”

聂磊应道:“行!”

随后,加代拨通了电话:“哎,燕姐,你出来了没?”

苏燕回复:“出来了,我都没敢开自己的车,和几个助理打车呢,正往青岛赶,再有半个多小时应该就到了。”

加代说:“好嘞,燕姐,我在省道路口等你。”

果然,半个多小时后燕姐也到了。之后,由聂磊带队,和加代他们一同返回青岛。

到了聂磊的酒店,大家坐下来,肚子都咕咕叫了。聂磊让阿姨简单做了些吃食,众人一边吃一边聊起来。

代哥给济南的冷三打去电话:“三儿啊,我在青岛呢,你赶紧过来。记着带上家伙,这边保不准要干一架。”

此时,冷三一大早正在进猪肉呢,一听要干仗,立马来了精神:“行啊,代哥,我马上就过去。”

加代又叮嘱道:“把侯毅也叫上。”

冷三连忙答应:“行行行,代哥,你等我。”

冷三得知代哥有事找他,心里乐开了花。因为代哥对他那是没话说,冷三一直对代哥感恩在心,就认代哥这个大哥。

冷三立刻给侯毅打了电话,两人即刻从济南赶往青岛。

而这边,代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跟聂磊讲了一遍。

这时,聂磊陷入了沉思,代哥见状问道:“哎!你在想啥呢?”

聂磊思索片刻,对代哥说道:“加代呀,你不觉得这事儿有点蹊跷吗?”

代哥疑惑地问:“哪儿不对劲啦?怎么回事?”

聂磊分析道:“你看啊,你和那个刘老大刚在夜总会分开,你回了酒店,接着那个姓翟的就找上门了,这难道不奇怪吗?”

加代琢磨了一下,猜测聂磊的意思是刘老大从中使坏?

聂磊点头肯定道:“十有八九就是他在背后捣鬼。你仔细想想事情的经过和时间点,都能对上。他在你这儿没捞到好处,指使翟建忠来收拾你,太有可能了。”

加代这才恍然大悟,毕竟他身处其中,不如聂磊这个旁观者看得清楚,而且当时被人追得晕头转向,根本没时间细想。

聂磊说:“这样,咱先等冷三和侯毅他们过来再说。我已经给你和燕姐还有兄弟们安排好房间了,你们先好好休息,等养足精神再处理这事儿。”

这时,苏燕对聂磊说:“老弟,那就麻烦你了!”

聂磊摆摆手:“燕姐,你是加代的姐姐,那就是我聂磊的姐姐,自家人别客气!”

这时,苏燕对加代的好感度直线飙升。瞧这一路上,不管走到哪儿,加代身边总有一群朋友相伴,他为人处世大方得体,一看就是个靠谱的人。

苏燕忧心忡忡地对加代说:“老弟啊,你来之前,翟建忠接连给我打了四五个电话,我吓得都没敢接。要是他再打来,可咋办哟?”

加代拍着胸脯安慰道:“燕姐,您别慌。等咱们好好歇一歇,我打包票翟建忠还会来电话。到时候,咱见招拆招。您就放宽心,这事儿交给我,我准能给您办妥。”

苏燕还是一脸担忧:“代弟,姐这小本生意,成不成的倒也无所谓。姐就是怕你因为这事儿惹上麻烦。”

加代笑着摆摆手:“姐,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,不会有事儿的。”

之后,加代、苏燕和弟兄们各自回房休息。毕竟这一路奔波,大家都累坏了。

第二天早上八点,冷三和侯毅赶到酒店,叫醒了加代。原来,他俩特意从外地赶来青岛支援。老友相见,格外亲切。

八点多,大伙正一起吃早餐时,苏燕的手机响了,果真是翟建忠打来的。想想也是,加代放倒了熊力的八个兄弟,对方哪能善罢甘休啊,就算不打电话兴师问罪,心里也会一直惦记着这事儿。

加代接过电话,说道:“喂,翟建忠啊。我们都走了,你还打电话干啥?”

翟建忠阴阳怪气地说:“加代,你以为事情就这么完了?你姐的工程还想不想干了?我就不信你们不回来。打伤了人,拍拍屁股走人可不行!”

加代有些生气:“那你到底啥意思?还没完没了了是吧?”

这时,熊力抢过电话,挑衅道:“你是加代吧?我叫熊力。你要是个有胆量的人,敢不敢来威海找我?你打伤的那些人,可都是我的好兄弟!你要是不敢来,就告诉我你在哪,我去找你,你有这胆子吗?”

加代不屑地笑了笑:“兄弟,你先去打听打听我加代是什么样的人。你还敢主动找上门来?你先告诉我你在哪!”

熊力傲气地说:“我在海滨浴场。有种你就来找我!”

加代果断回应:“行!三个小时内,我肯定到!”说完,加代直接挂断了电话,根本不给熊力继续说话的机会。

熊力气得满脸通红,对翟建忠抱怨道:“妈的,他竟敢挂我电话!还说三个小时后过来。”

翟建忠怀疑地说:“老弟,我看他八成是没胆子来,说不定是想找机会跑路呢,故意拖延时间。”

熊力冷哼一声:“他能跑到哪儿去?他不是叫加代吗?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来。要是他今天不过来,我就带着兄弟们去北京找他,非卸他两条腿不可!”

而翟建忠心里另有盘算,他可不希望加代回来。他想着,如果加代不回来,那苏燕的工程自然就落到自己手里了。

加代这边,和聂磊以及几个兄弟开始商量去威海的对策。加代身边有丁健、孟军、王瑞、小斌子、左帅、鬼螃蟹、马三这些得力干将;聂磊那边也有江源、李岩、任浩、刘毅,再加上丁武、冷三和侯毅。这些人个个身经百战,都是能独当一面的厉害角色。

吃完饭,聂磊站起身来,大声说:“走!咱们去威海!”

加代看着聂磊,有些犹豫地说:“聂磊啊,咱们就十来个人,就这么去威海,是不是太冒险了?”

聂磊满不在乎地说:“你不是说对方就一百多个人吗?怕啥!”

加代着急地解释:“话是这么说,但那一百多个人呢,就算咱们每人手里有家伙,也很难对付啊。”

聂磊调侃道:“加代,你胆子咋这么小呢!有啥不敢干的?一会儿到了那儿,你们都别下车,看我一个人怎么收拾他们。你们一下车,他们就有防备了,都不下车,出其不意,保准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。”

加代认真地说:“聂磊,我可不是跟你开玩笑。怎么着你也得多叫点兄弟啊。”

两人一边说着,一边走到了酒店门口。加代一回头,只见酒店周围密密麻麻站满了人,粗略估计有一百五六十号。

加代哭笑不得地说:“聂磊,你没事老逗我干啥?”

聂磊笑着说:“我就喜欢看你一本正经的样子,逗逗你我心里舒坦。”

加代笑骂道:“去你的!”

聂磊笑着问:“这下心里有底了吧?我早都安排好了,就等着出发呢。咱们直接去海滨浴场吗?”

加代思考了一下,看着马三和孟军说:“三儿,你们俩带着家伙,开一辆车。这次去,翟建忠是小事,最主要的是收拾那个刘老大,都是他从中作梗。”说完,加代凑到马三耳边,悄悄叮嘱了几句,马三不住地点头,脸上还露出了笑容。

加代说完后,马三说:“代哥,您放心。那我完事之后,去哪找您呢?”

加代说:“咱们兵分两路。你那边先办完,就来找我;我这边先结束,就去找你,具体地点到时候再商量。”

马三应道:“好嘞!那代哥,我俩先走。”

于是,马三和孟军先行驾车前往威海。而加代这边将近一百七十人,开了五十多辆车,浩浩荡荡地向威海进发。

队伍里的每个人都是勇猛无畏的战将。尤其是聂磊,比加代还要勇猛,而且他喜欢亲自上阵。只见他腰间别着一把短”真理”,手里还拿着一把十一连子。江源、李岩、任浩、刘毅、侯毅等人,每人手中都有一把五连子。

冷三的武器就比较特别了。之前在李满林的矿上就提到过,冷三用的是自己做的一种炮。一次只能发射两发,打完就得重新装弹药。虽然杀伤力不是很强,但射击面很广,威力也不容小觑。

车队渐渐接近威海,而马三和孟军早已提前抵达。马三拨通了刘老大的电话。

刘老大接起电话:“喂,哪位?”

马三笑嘻嘻地说:“刘哥,我是代哥的手下马三,咱俩见过面。”

刘老大回想了一下:“哦,马三啊。你打电话是有啥事吗?”

马三说:“刘哥,代哥酒醒后,觉得您这人特别讲究。当时他说话可能有点冲,回去想了想,心里怪过意不去的。代哥和左帅商量了,决定把陈红那个夜总会交给您接手。手续和钱代哥都准备好了,您直接去就能办交接。具体的股份分配,您和代哥之后再细谈。”

刘老大惊喜地说:“哎呀呀,代弟真是太讲究了!我果然没看错他。”

马三接着问:“刘哥,您现在在哪儿?我把手续给您送过去。”

刘老大说:“行,你过来吧。”然后告诉了马三自己住的地址。刘老大心里乐开了花,他还不知道翟建忠和加代之间的矛盾已经升级了。

此时,翟建忠和熊力正在海滨浴场等待。

马三和孟军好不容易找到了刘老大住的别墅区。到了门口,马三又打电话:“刘哥,我到您门口了,您看您能不能出来一下?”

没过多久,刘老大穿着睡衣从别墅里走了出来。马三和孟军的车没熄火,孟军降下副驾驶的车窗,马三也放下了自己这边的车窗。马三在车里朝刘老大挥挥手,刘老大笑着迎了上去。

然而,就在刘老大走近时,马三和孟军迅速掏出早已上膛的五连子,从车窗伸出去,对着刘老大就是两”真理”。刘老大意识到情况不妙,扭头想跑,但还是被击中了双腿。他惨叫着倒在地上,双手捂住伤口。

马三和孟军见状,一脚油门,迅速离开了现场。

与此同时,加代和聂磊他们也赶到了海滨浴场门口。聂磊对加代说:“你们都别下车,看我怎么给你找回场子。”

加代听从了聂磊的建议,他知道聂磊向来心狠手辣,而且这几个人翟建忠都认识。聂磊想打对方个措手不及,要是其他人露面,反倒不利于行动。

聂磊带着江源、李岩、任浩、刘毅、侯毅和冷三,再加上十来个兄弟,没有带太多人。其余兄弟则将海滨浴场在外围团团围住。他们把家伙都藏在了风衣里面,径直朝着海滨浴场走去。

此时的熊力,那一百多号人肯定不能时刻带在身边。在海滨浴场的大厅里,算上熊力和翟建忠,总共大概有二十多个人,不到三十个兄弟。他们正聚在一起商量,琢磨着加代那小子会不会找上门来。

快要进屋的时候,冷三跟聂磊说道:“磊哥,等会儿要是打起来,让我先上呗,你瞧我这家伙可好使了!”聂磊斜着眼睛一看,冷三把怀里的衣服一撩,可把聂磊吓了一跳,“我靠!这是啥玩意儿啊?这管子咋这么粗呢?”冷三呵呵一笑:“磊哥,就我这一下,前面能倒下一片人!”聂磊应道:“行!你瞅我眼色,我这儿一动手,你就开干!”冷三笑嘻嘻地说:“好嘞!那我等你信号。”

说话间,众人就已经进了屋。熊力一看,聂磊领着人进来了,除了冷三,其他人都穿着西装,打扮得很得体,而且人数也不多。于是,熊力并没有太在意,站起身来,身后跟着翟建忠,问道:“哥们儿,你们找谁呀?”聂磊客客气气地说:“兄弟,我问一下,熊力在不?”熊力回答:“我就是!找我有啥事啊?难不成你们是加代找来的人?”

话还没说完,只见刚才还面带微笑的聂磊,突然脸色一变,随即把风衣一敞开,十一连子早已上了火,“呼通”一声,朝着熊力就开了”真理”。熊力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,胸前和肚子就中了”真理”,下意识地转身想跑。这时,熊力手下眼疾手快的兄弟,在沙发上拿起五连子等武器,刚端起来,只听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声音大得把聂磊都震得缩了下脖子。

熊力和他的兄弟们瞬间倒下一片,熊力的背上、屁股上和腿上全中了弹,“啪嗒”一声倒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原来是冷三出手了,这一下就让七八个倒下了。聂磊哪能放过他们,带头往前冲,“呼通!呼通!”接连开”真理”。而对方的人都躲到了沙发后面。

这时,江源、李岩、任浩、刘毅,还有侯毅,都把家伙掏了出来,“哐哐哐”地朝着里面一顿猛射,对方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。在沙发侧面,有几个小子拿着五连子刚要举起来,“轰”的一下,冷三又开了一”真理”,这下那些人彻底老实了。

从进屋到结束,仅仅三十秒的时间,以熊力为首,倒下了十多个人,就连翟建忠往回跑的时候,屁股也被冷三击中了。聂磊他们几个人一拥而上,除了受伤躺在地上哀嚎的人,剩下的小子都趴在地上,不敢动弹。

聂磊走到熊力跟前,用脚踢了踢他,看他没了动静,也不知道是死是活。聂磊呵呵一笑:“我靠!这帮家伙真是不堪一击,加代也太怂了,居然让这玩意儿追得到处跑,回去我得好好损损他!”说着,聂磊突然大喊一声:“翟建忠!”

躲在沙发后面的翟建忠下意识地回应:“谁?”聂磊走到翟建忠跟前,说道:“哦,你叫翟建忠啊!”翟建忠连忙否认:“我不是!我不是!”聂磊说:“管你是不是,你不是欺负我兄弟加代嘛,那我得让你尝尝动我兄弟的后果。”聂磊接着说,“我今天得让你明白,你得罪的是啥人,得给你长长记性。”说完,“扑通”一声,翟建忠的右腿就中了”真理”,他连喊都没喊出来,直接翻白眼倒在了地上。

这时,刘毅跟聂磊说:“磊哥,这地方不能久留,这浴场挺大的,估计听到动静,其他的人就快赶过来了。”聂磊点了点头,说:“走,撤!”随后,领着兄弟们闯出了海滨浴场。一上车,聂磊就跟刘毅说:“给车上的兄弟们打电话,别组车队了,都散开,各自回青岛,回去再说。”

就这样,聂磊上了代哥的车,车队分散开来,各自找路回青岛。聂磊心里清楚,这么大一个车队,如果不分散走,要是对方报了警,百分之百会被抓住。

在回去的路上,聂磊调侃代哥:“加代呀!就他们那样的,都能把你追得到处跑。你也看到了,我去了之后,前后不到一分钟,就把他们全收拾了。我还打断了翟建忠的腿,谁敢欺负你加代绝对不行,能欺负你的,只有我聂磊。”代哥看了看聂磊,没搭理他。

这就是兄弟之间的感情,不需要太多言语。平常再怎么斗嘴,关键时刻,就像聂磊和代哥这样的兄弟,那可是过命的交情。反过来,如果聂磊遇到这种事,代哥也会毫不犹豫地支持他,这都是相互的。

等代哥和聂磊回到青岛后,代哥的电话响了。“喂,代哥呀,你在哪呢?我等你半天了,咋没动静呢?”代哥一拍大腿,“我靠,把马三和孟军给忘了。”代哥赶忙说:“哎呀,三儿啊,我刚才太着急了,把你们给落下了。”马三埋怨道:“代哥,你太不够意思了,我和孟军这么大两个活人,你都能给忘了?你根本没把我们当兄弟,太不把我马三当回事了。”代哥解释说:“不是,三儿,你现在赶紧来青岛,我和聂磊都到了。”马三赌气说:“我不去了,我回北京,反正没人在乎我。”马三耍起了小性子。

代哥说:“三儿啊,你快来,代哥有好事告诉你,给你介绍个人。”马三好奇地问:“谁呀,是美女吗?”代哥说:“差不多吧,你也知道聂磊身边美女可多了。”马三一听,立马说:“那行,我马上往青岛赶,你在那等我!”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
其实代哥确实把马三和孟军忘了,在没回到青岛之前,他一直精神紧绷,心里也紧张着呢。既然错了,等马三回来,就得好好补偿他。代哥知道马三喜欢啥,不就是美女嘛。就这样,大家都安全地回到了青岛。

而另一边,刘老大被家里人送到了医院。海滨浴场的熊力、翟建忠,还有受伤的兄弟们也都去了医院。好在这次大家都手下留情,没闹出人命。聂磊也立刻动用关系,开始处理这件事。

等熊力、刘老大和翟建忠知道是聂磊打了他们,这三个人都没敢追究,他们也没那个胆子。聂磊那时可是威震一方,有些混社会的人甚至以能和聂磊交过手为荣,觉得自己有了一定的段位。翟建忠和刘老大后来都落下了残疾,熊力自从被聂磊教训后,刚有点起色就被打压下去了,只能守着他的海滨浴场,安安静静地过日子。这也算是不错的结果了,如果他要报仇,恐怕连命都保不住,毕竟当年的聂磊确实威风八面。当然,聂磊处理这件事,也花了不少钱。

一个多月后,燕姐顺利拿下了工程活,她让秘书给代哥送去两千万。代哥不肯要,燕姐说:“加代呀,你要是不要这钱,以后姐就没法求你办事了,姐也要面子,你不收这钱,就是打姐的脸。”代哥没办法,只好收下了。

后来,代哥把这两千万全给了聂磊,自己一分没留。至此,威海事件告一段落。在此感谢老铁们一直以来的支持和陪伴!咱们下一个故事更精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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